可爱可恨都包揽

【米诞】【米英】Dreaming Alone

【米诞】【米英】Dreaming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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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设暧昧期x

>推荐BGM Against The Current《Dreaming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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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s it me that you see when you fall asleep?

            Cause I know it’s you I dream about every night.

 

阿尔弗雷德在这几小时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来自不同国家操着不同语言的“国庆日快乐”,他也无法去判定自家上司会见的那些外宾是假意还是真心。反正——作为超级大国的他就只需要举个酒杯致致意而已。

今天的华.盛.顿比以往都要热闹繁华。夏日的激情至少也象征了美.国人的活力与激情。

说真的,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和自豪才对。但自打独立战争胜利之后、举国欢庆之时,无论是在战场上的军营里还是建国后富丽堂皇的白宫里。他面对着一波又一波的人,举起酒杯致意,没年都会见到不同的面孔来祝他独立日快乐;记得以前有个年轻姑娘捧着一束玫瑰花送给他,他记得她操着好听的英式发音,蓄着长长的金发,他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发梢然后说谢谢,那个姑娘只是在微笑,哦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几十年之前了吧?阿尔弗雷德忽然觉得要是自己再次在今年的国庆日见到那个姑娘——或者说是妇人,肯定是已经流失记忆的她认出他来。

真是奇怪的感觉,可以用“怅然若失”来形容也不过。

阿尔弗雷德本来就有些厌腻了,他趁着自家总统上台演讲结束的空当,带着美利坚小伙儿的骄傲然后穿着西装逃到了大街上。

他希望自己没有再错过点儿什么。

 

 

阿尔弗雷德是在飘满星条旗的小公园里见到亚瑟的。

总之对方也同样的穿着整洁的西装坐在长椅上,那个公园也挺偏僻,只是偶然有家长牵着孩子急匆匆地从穿过这里去参加广场盛大的庆祝仪式。亚瑟似乎在这里难得地丢掉了绅士风度,右手搭在长椅的靠背上抬起头望天,连小精灵也没有叫出来。一直仰望着只属于美.利.坚的天空。

阿尔弗雷德不知怎么开口。

“嘿亚瑟,怎么在这儿碰到你了?”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这样唐突又奇怪的打招呼方式亚瑟会怎样想,总之他只想,只想和对方说几句而已。

而亚瑟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怎样被吓到的样子,转过头去看阿尔弗雷德,“好巧呀。”

美.国.人一时没了下文,他轻手轻脚地移到亚瑟旁边的位置,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坐下,“不介意我坐这里吧?”就像情窦初开的小伙子那样紧张,阿尔弗雷德认为这是一种礼貌的表现形式。

英.国.人没说话,然后收回了目光继续去看天空。

“你怎么没有来参加庆祝仪式?”阿尔弗雷德小心地问。

亚瑟笑了笑,然后用发颤的声音说:‘’这种事儿交给上司他们处理了,再说我也对你们国家的庆祝仪式没兴趣。”

他刻意的强调了“你们国家”,语气很重牵扯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猛然地低下头用手帕捂住嘴,肩膀随着口中发出被揉进手帕的声音而剧烈地颤抖,看不出表情,但势必会牵连出好多的眼泪。这种令人心疼的坚强…和脆弱。

阿尔弗雷德一只胳膊搂住俯下身子咳嗽的人,努力地想说出安慰的词句可都是徒劳,只好用另一只胳膊箍住对方上半身,然后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将他搂到自己的怀里。

亚瑟埋着的位置正贴近阿尔弗雷德的心脏,前者每一次重重地咳嗽声都压在后者的心脏上;而后者每一次心脏剧烈且快速的跳动都击打在前者贴着的隔着一层衣料的脸上。

“独立日…快乐。”待咳嗽微微减轻了一些,亚瑟从嘴里挤出了这样一句话,他没有力气挣脱阿尔弗雷德对他后背越来越重的力道。

“不…不要说…”阿尔弗雷德用手指擦了擦亚瑟嘴边的血渍,“当今天跟独立没关系,英雄我带你在这个国家转一圈吧。”——这大概是阿尔弗雷德唯一能做的事了。

亚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任由着被对方放开然后拉住自己的手臂。

 

 

 

这不算是一次好的旅行。两人都心事重重。

到了晚上的时候天气转凉,但夜空依然十分得好看。有着难得的星星,虽然有点儿稀疏似乎没有光亮,但在这样一个城市已经很难得了。王耀那里有关于星河的传说,阿尔弗雷德虽然很向往,但还是对在美.国看到星河的希望落了落空。

 “酒吧。”亚瑟并排走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刚刚咳嗽之后的他还有些体虚“独立…酒吧。”

还没等阿尔弗雷德做出什么表达,亚瑟就独自掀开门口重重叠叠的门帘似的星条国旗,走进了挂着花花绿绿的招牌的小酒吧。

在酒吧结束一天,阿尔弗雷德不太赞成;但他也只好依着亚瑟的性子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拒绝老板叫来的小姑娘之前亚瑟就点了好几瓶阿尔弗雷德叫不出来名字的酒,然后摆在铺着星条旗桌布的小桌上开始对着瓶口灌。

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拦不住就在一旁备好了纸巾还有自己的肩膀。

果然那边的人灌了两瓶蓝色的奇怪液体,身体一下就虚了下来。阿尔弗雷德只好用胳膊搂住他然后递上纸巾。

“我说…咳…美.国你也长这么大了呀…”亚瑟从阿尔弗雷德收紧的臂弯中逃了出来,从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然后似乎很有底气的说“想当年啊你还是在我身后自称大英雄的小孩呢,还说什么要‘保护英.国一辈子’…然后给我惹了好多的麻烦,我还是到处给你收拾烂摊子,大概也是习惯了谁保护谁…你小子也在很努力地进步谁看不到,真的很…很喜欢来着…”

阿尔弗雷德倒也不介意别人提起他的过去,也就没有多说话。

“不过我记得你一直不喜欢…不喜欢喝茶,于是我就把你和那群人在港口闹得那个大事当作是你任性的行为罢了…很抱歉啊给你带来了那么多麻烦我很想说…你看呀这个国家这个自由的美.利.坚就是我给你最好最好的表达歉意的方法…你喜欢自由你喜欢民主好我给你一个新的你,除了道歉不为别的,真的,…真的…我爱你…“

“抱歉亚瑟…”阿尔弗雷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凝视着杯子里澄蓝的液体,就像他眼睛的颜色。“亚瑟,你会做梦吗?”

见那边的人没了动静,阿尔弗雷德坐了近些,“我的梦里呀…都是你。”

“你知道英雄不会说那些酸酸的情话,可我爱你。嘿这真是个蹩脚的理由是吗,既然你谈到了原来的事儿,那我也来说说…我长大了呀而你也还是大我好多岁,古板得像个老头子,会给我我喜欢的一切东西,包括自由。可是你看我小的时候想当英雄保护你一辈子,现在不是实现了吗,呐你不会觉得亏本吧,嗯?自打什么时候就爱上你了呢,我也不知道…你给我太多了真的…而且我这个英雄当得也太不够格了是不是?竟然让最喜欢的恋人先说出‘爱’这个字。然后,亚瑟,我爱你。”

亚瑟在怀里咕哝了一声趁着酒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那些话他有没有听见呢。他的嘴里还咕哝着阿尔弗雷德的名字还有“我爱你”。

梦里有你。

 

阿尔弗雷德埋下头吻上亚瑟的额头,正好到十二点,七月四日过了。

那是一个新的七月五日,新的开始和新的故事。

 

——It’ll always be you and me, 

          so why are we dreaming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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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先祝阿米独立日快乐!!又和亚瑟相爱(误x)过了一个年头呢!!今后也要继续幸福下去/////

本来米诞是想送给阿米一个醉酒的眉眉,关键词原定其实是醉酒来着;后来因为一是国庆日是一个严肃(?)的日子,二是写不来就放弃了醉酒play x

转战感情戏,可我真不是个感情细腻的人,于是就借阿米和亚瑟两人之口讲出来我心中的米英的感情线和理想的相处模式;然后还私心添加了一点点儿醉酒。

这篇的亚瑟是一个倔强的亚瑟,阿米是一个温柔的阿米——事实上一直想写琼总来着////

那就这样了,感谢每一个不嫌弃看到这里的姑娘;)

 

                                                                                                                                        千偈

                                                                                                                                   2016.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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