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可恨都包揽

背景设定在赵方两人的寒假桂林游,依然是朦朦胧胧的关系。

  完全是出于对这两人的热爱,完全模仿不来钱老文风,大概是全tag最渣,轻轻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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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到桂林时,天凉,还下着冷雨,只得匆匆到邻近的一家旅店下榻歇息。赵辛楣帮着方鸿渐把皮箱搁到房间一隅,饮了一杯寡淡的茶后饥饿随之即来,正欲下楼寻些糕饼面条一类的来充饥,唤鸿渐同去,但鸿渐却决心赖在这生了温暖的火炉的房间不走了,同时坐上床手指着那一隅的皮箱说,“我那箱子里还有一些饼干的,——虽不比当初李瞎子的那要神奇阔绰,但也足够充饥了嘛。——那辛楣我先睡了啊。”赵辛楣是绝不愿意翻箱倒柜找饼干的,还是只得兀自下楼寻些吃的。

  这时候的天也晚了,约莫是八九点,旅店里的客人都吃过了晚饭,辛楣搜索未果,也不愿冒着冷雨到外面的餐馆吃——若是他下楼时带了伞的话。人在饥饿时搜寻食物往往需要调动全身的感觉器官,尤其是眼睛,辛楣忽然瞥到柜台上一角还摆着一盘未动过的白水煮虾,又惊又喜,于是叫侍者拿去加热,再端上一小碟酱汁,便上楼去了。

  辛楣用脚带上门,才发现方鸿渐眼睛还睁得大大地往门口瞅,只是被子裹着身体,没有一点睡意,忍不住打趣道“哟,睡醒了呀。”将一盘虾放到桌子上,“只寻了几只虾,鸿渐兄可愿来同赏寥寥?”果然话音刚落,那边鸿渐就揭开被子起来了“怎敢辜负辛楣兄美意?”用的是袅袅婷婷的女人语气。盘里只有几只似是捞剩下的小虾显得无不寒酸,辛楣被那女人语气酸得不行,敲了敲桌子说,“这样,一人三只如何?”鸿渐于是点头如捣蒜。

  想鸿渐也是饿了,平时自恃文人的矜持和风度也顾不得,从盘里取了一只虾便剥,奈何这虾刚加热过是有点烫手的,几乎是把虾壳胡乱扒了下来,再蘸些酱汁胡乱塞嘴里“辛楣你也吃,吃啊”辛楣自觉好笑,但他知道自己要是笑出来,方先生那张表情丰富的脸就会立即黑下去的,于是从盘里也取过一只虾,不怕烫手一般细细地剥了壳,掐掉头和尾,蘸些酱汁递给鸿渐,“你的虾真有如我刚才在楼下看的那粘菜单的白面浆糊,还有我们曾经在那什么亚欧大旅馆喝的那咖啡上浮着的白沫,——我吃不惯这酱汁的,给你罢。”鸿渐讪讪地接过,赵辛楣一个北平人难得剥虾这样熟练,而自己生在江南长在江南却被嘲弄剥的虾有如白面浆糊,也算是难得的;不过鸿渐确实是与这剥虾无缘的,家里平素都是少刺又细腻的鱼肉,吃虾的时候也是家里的老仆生剥好了壳再拿去炒或者煮好再剥好,鸿渐亲自上手剥的机会恐怕十回也不过一两次。鸿渐嘴里嚼着也着实感受到自己与辛楣的技术真是云泥之别,这只虾完全是吃到鲜味的,而之前那只虾味没有,倒是满口的酱汁味道。正想着,赵辛楣那边又递过来一只,“吃罢,着实不愿再看你剥虾了。”鸿渐不知为何拿人的也不手软,甚至就差“哼”出来一声了,接过虾说“真是劳烦辛楣兄了。”辛楣作揖道“不劳烦不劳烦”又取过一只接着说“家父健在时就常吃虾,在床榻上还专叫我为他剥几只,说我剥虾心最细了,——说来也有趣,幼时跟苏小姐在一起时,谁家里若是煮了虾,她就一定要叫我专剥给她吃,那时我倒也极乐意为她服务。”说完自嘲地笑笑,手上利索地又剥好一只给鸿渐递过去,“想来你这个江南的少爷不会剥虾倒也正常,吃罢。”鸿渐心里想哪里就正常了,打趣道“这么说我还得和苏小姐一样得你的照顾了?”辛楣一愣,立即道“不是,不是,你跟她不一样,不一样…”鸿渐把那声“哼”跟虾肉一起嚼碎吞咽下去,才想到盘里只剩两只虾,面露愧色,“辛楣啊你快吃别给我剥了,对不住啊我好像多吃了一个…”那边辛楣却早已手快地给虾蘸了些酱汁,“…我吃不惯酱汁,你吃罢。”——于是鸿渐也没有不受的道理,并说“那只先别动,算是我给你的回敬。”赵辛楣于是擦一擦手,庄重有如在大学时听老教授授课,看方鸿渐手忙脚乱地扒虾,甚至在拔掉头的时候还有一些东西涌出来,总之辛楣没敢怎么尝味道,只是把虾肉使劲咽了下肚。

  原先寻得食物的人吃了一只,而一只躺床上承人照顾的人却吃了大半,鸿渐自知理亏,于是翻出来他的饼干给辛楣,“辛楣兄,真是对不住,你先吃些饼干,我下楼去再给你寻些什么来。”辛楣手上拿着饼干却不太想吃,看着忙着收拾桌子上那一堆虾壳的人,正一点点把壳拨到盘子里,越发觉得他像一只虾了。他那来源有意思的博士文凭,就像虾身上那层有用但禁不起深剥的壳,里面同样保藏着他那怯弱而执拗、自傲而谦卑、古旧又新式的躯体和灵魂,好像虾的胡须一样探出一点端倪。但这虾肉诱人不易得,并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又完整地剥下的。辛楣想到这里,心里有点发窘。

  方鸿渐这时收拾好了桌子上一堆东西,推开门临走前还殷勤地问辛楣兄要喝茶吗,辛楣忙摆手不用不用,这才放心地带上门。待鸿渐走后,辛楣稍微吃了两块饼干,才发现鸿渐刚才竟把自己的床也一并铺好了,心里倒也有些动容,合衣倒在自己床上,忽然想到桂林刚下船那会儿,天降冷雨,天气也阴沉,自己因为怕人多了走丢于是叫鸿渐收了伞和自己共用一把,在鸿渐收了伞瑟缩地躲着自己伞下时,在自己不由自主地将撑伞的右胳膊揽过鸿渐目的是为了更好的避雨时,内心好像有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使他赵辛楣都变得奇怪了。甚至在阴沉的天气、阴沉的黑伞下,都有些不真切了,直到他此时清清楚楚地看到对面床铺上鸿渐换掉的被淋湿的衣服,——紧接着他就进入了薄薄的睡眠。

  方鸿渐回来时,自认为很轻地带上门,但赵辛楣还是醒了,正打算道歉时,辛楣坐起来却说“没事没事,我也没睡多久。”鸿渐讪讪地到火炉旁烤手,直到辛楣问“找到什么了嘛?”才起身,带着复杂的笑意从口袋里取出两枚金闪闪的东西递给辛楣,“楼下有表演桂剧的,观众桌上都有几个,我给你偷了两个…”辛楣于是只得赞赏地看鸿渐一眼,剥开金闪闪的锡纸,里面是一颗巧克力。但若是咬开,就会发现其实这是一颗酒心巧克力,厚重又轻妙的味道在嘴里,酒和巧克力外壳的量都适中,应该也是价格不菲的洋货。“真是太感谢你了鸿渐。”辛楣酒力也不差,这一颗巧克力并不至于吃得他晕晕乎乎。

  鸿渐却说,“楼下那桂剧演得也缠绵,但由不得我驻步,因为辛楣你还在楼上饿着肚子呢。”

  辛楣似乎觉得身子已经要飘起来,晕晕乎乎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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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话说了,ooc属于我,他们只属于彼此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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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么多同好...!!超级开心!!!
       来扩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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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分割世界的桥老舟新客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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